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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留白]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01

      本节目由拍照更清晰的OPPO R16s独家冠名播出。


      本期:撒公子 何政客 鸥姨太 白少爷 然经理 鬼小姐 一共六位明星玩家,在设置的游戏剧情中,分别由侦探、嫌疑人、真凶三种身份,真凶隐藏在嫌疑人之中,只有真凶可以说谎

 

      只有找到真凶,玩家才获胜。

 

      一九三一年,军阀混战割据各方势力,内乱不断与国外的虎视眈眈,只留了MG市这一方暴风雨前平静的土壤供各界商会政客互相勾连侵蚀国家岌岌可危的7现状。几十里外炮火烽烟漫天,而眼下MG的歌舞升平百乐门下也同样暗流汹涌。

 

     “我听闻甄老爷偶感风寒,特来家中探望。”

     “何先生客气了,老爷正在午睡,等三点钟鸥姨太打完针就可以见您了。”

 

      深邃院落内的清瘦男人拢了拢自己厚重毛呢大衣的领襟挡住深秋北方的凛冽寒风,金丝边沿架起的镜片后一双眼睛透出十分十的诚意让人不足拒绝,身后随从手中掂满瓜果补品倒真是副探病的模样。

      得了管家应允这才提步进门,吩咐下去随从在外面儿候着把随自己来的补品交了管家抖落一身寒气进门。诺大门廊空荡得足以听见脚步回响,隐约唤出留声机徐缓播放的悠扬乐章。

     沙发一侧的流苏垂于地面光洁大理石上,软椅上的西装男子见人朝这边走来便急匆起身迎客,面容上纹路沿着硬堆笑出的弧度显得更甚,紧走了几步迎人过来双手与他交握,寒暄一番好不亲近客套。 


     “……撒公子,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你费心经营的一单生意又要黄了?怕是你家老爷子在背后使了不少手段啊。”


     何政客笑意浮在唇边,低头用手指描摹骨瓷茶杯的边缘,金属茶匙将杯中红茶搅出浅浅漩涡才停了手,绣工精致的锦囊置于桌案上,颇有意味的抬头挑人一眼。


     “父亲多半是自有他的考量,这次与贵党的合作可能要抱憾了。”

     “那……若是跨过甄老爷的允准,我与撒公子直接合作呢?”

 

     似乎来往语调中接收到什么讯息与承诺,撒公子喝茶的手腕顿了顿,僵在半空中片刻才缓缓放下,回看人镜片后双眼时已是了然。低头由着这位贵客凑近在耳畔低语,将他手指自案上推来的精巧锦囊不动声色的置于西装侧兜内。

 

     “何先生请自便,撒某去去就来。”

 

     偏门一侧的狭小柴房大多堆着些不用的杂物与即将冬季备好的干柴,空间不大座落又偏僻转角,若是无事倒鲜少有人过来。与这副环境格格不入的黑发青年却全然不在意,斜靠在稻草柴堆旁翻阅手中信件,隐隐约约的沿着唇隙瞧见虎牙尖抵在下唇上。

     老旧木门开合间发出吱呀声响,然经理匆忙将信笺夹进笔记本藏于身侧草垛,抬头瞧见来人嘴角弧度更甚,那颗虎牙算露了全貌。

 

     “小白,怎么来这么久?以为你在自己家走丢了。”

 

     来的青年穿着倒是单薄,居家的打扮怕是抵不住深宅院落里的寒意,面色眉目中忧虑自进门那刻便一扫而净,冰凉指尖直接探进人备好的温热掌心。

 

     “刚才临时有点事。……对了,我还没恭喜然经理呢,商会这实权怕是已经握稳了吧。”

 

     酒会不过是几日前的事,年轻气盛又留洋归来,与甄老爷同在镁光灯下好不风光。得了整个宴会厅内各界商政军阀的赏识,这雨后冒了头的年轻人谁也都知道不可小觑。而此刻偏偏又与甄家这位白少爷挤于狭小柴房,一举抹去了镁光灯下与无人角落的全数距离,丝毫没有那副商政精英的模样,虎牙隐隐透着未消的稚气。年少时候曾对人肆意扬言那句跟着白哥走的话这会儿早就消散在尘埃里,可偏偏他记得。

 

     “那正好以后跟着你然哥走。”

 

     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似乎就在他身上有说不出的魅力,双指并着点在前额再弹开。手腕停在眼前瞧了眼近乎九十度的时针分针,想要拥抱的双臂垂落变成肩上稍有重量的两下拍打。

 

     “听说何政客过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等探望完老爷我再去找你。”

 

     来去匆忙间的短暂见面,到底这位新上任的经理不比深宅中行踪无人关切的小少爷,若离开久了怕是管家都要担了怠慢的嫌疑。白少爷心下明了也没应声,只懒洋洋抬了眼皮儿放任搭在肩上的重量撤走,木门的同样声响,柴房倒是宽敞了不少。

     昏暗灯火间光亮顺着仅有的一扇天窗投进柴房,草垛深谙下的一块痕迹引了这位小少爷的视线,摘走牛皮封面沾着的枯草,逐页翻开页面的熟悉字迹,白少爷眉头便逐渐深拧成结。


     那一方倩影从甄老爷卧房出来后管家便去知会了客厅品茶闲谈的二人,甄老爷已然服药打针,若是探病此时便可以上楼了。何政客面带笑意谢过便与撒公子一同起身在管家指引下上楼。二层的旋转阶梯拐角,璀璨水晶灯覆不住的影子间,才给老爷打过营养针的鸥姨太注视楼下的一举一动,手指紧紧捏握住玻璃针管。 

     何政客只见了不过五分钟有余便出了那扇卧房门,走廊上的撒公子手指间雪茄按灭在玻璃烟灰缸中抬头看他,擦肩而过时何政客屈指,骨节轻敲在撒的掌背。

 

     叩,叩。两下。

 

     卧房中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踩不出半点声响,深色布艺窗帘阻挡了窗外秋日的暖阳,正中床榻上的甄老爷虽不见老却因风寒面色不佳正睡着。


     就只是因为你,母亲因你而死,你却毫无半点愧疚,一房又一房的姨太太纳起来眼睛都不眨,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可曾听见我母亲在唤你的名字?可曾听见她道那黄泉路冷,要你陪她一遭? 


     床上卧着的人因着疼痛似乎是有转醒的迹象,手腕转动将那双要睁开的双眼直接翻白,面容从狰狞逐渐转回平静,紧紧锁着的眉与抿住的嘴角,紧叩的牙关还在表达着生前最后一点不甘。


     干净利索从窗前起身,特地避开踩塌的地毯羊毛寻了另一旁踮脚出门,客厅迎面的光亮与管家叫人备餐的声响似乎又把人重新拉回这个世间。


     只是他仅仅急于返回这人间,却没能发现身后正瞧着他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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